表姐的女儿去表地读大学了,这位表姐十年前仳离后就一向未再婚,单独带着女儿长大。当女儿去表地读大学,我这位壮实的表姐却忽然患了好多病来,失眠,头疼,影象力衰退。表姐的女儿很焦急,时时问我们怎么办,去表地肄业也不忘找熟人买回形形色色的保健品给表姐服用。由于不安母亲,她的课业也有所懈怠。后来不知是哪位高人点拨,说她的母亲是由于不适应悠久的拜别,由于空洞才害起病来的。女儿这才豁然开朗,再打电话给她妈妈时就跟妈妈要器材,这一周要母亲助她做泡菜寄到学堂去,说:“可想这一口呢!”下一周又让母亲缝两套睡衣邮来,说是名义买的一点儿也不舒服。再过几周,又让母亲助她晒点儿干豆角,说是甚是思量那香香的味路,连做梦都梦见了。我的这位表姐呀,一壁在邻居刻下唠叨说:“你看我这女儿都被我惯坏了,这出去上个大学呀,也还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”一壁又悒悒不乐地去买来最柔软的布料做成睡衣,又去买来最美丽的泡菜坛子腌造萝卜,还去找来上好的豆角洗净了晾晒……
寺反也奇怪了,就这么折腾着,表姐的病不治而愈了。是啊,若是说母亲对孩子是爱的赐与,那么这位孩子对于母亲就是爱的索取。赐与或是索取都是爱呀!
○ 魏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