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在一天天走近,思量之情也在不休加载。随着春秋的增长,思亲的情结也愈加浓烈;随着时光的磨灭,爷爷的形貌也慢慢吞吐,可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却依然清澈,那份情意绵长的思量却与日俱增。
思路穿越到三十多年前——爷爷不爱措辞,但为人随和,他走路总是背着双手,他对子女要求极度严格,也许是隔代亲的缘故,但他极度喜欢孙辈,尤其是对我更是百般疼爱,固然手头不宽裕,却时时偷偷塞给我一些零花钱,让我买冰棍和糖吃。爷爷没有其他爱好,唯独痴迷看戏,只有知路周边哪里搭台唱戏,他就会赶从前,从早晨看到中午,吃过午饭下午接着看,直到最后一个唱家脱离,他才快意如意地回家。
由于父母亲忙于工作,我上学之前根基上天天跟爷爷在一路。只有去看戏,爷爷就会带着我,他背着双手在人群里慢慢地穿梭,我扯着他上衣的一角跟在后面,生怕是被人群给挤丢了。戏台上一幼我在咿咿呀呀地唱,旁边几幼我在绰翻弹奏,一大拨人围着听着入神,不断发出掌声和喝采声,好不热烈。年幼的我对这难以听懂的戏曲一点兴致都没有,就四处跑着玩,有时辰跑着跑着停下来,忽然发觉不见了爷爷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泪眼中看见爷爷在跟前朝我招手,扑向爷爷的怀里转悲为喜。有时辰爷爷怕我跑丢了,就起头给我讲各类各样的传说故事,等把我安抚之后接着听戏。
记得我入学了,爷爷似乎如同也不太爱看戏了,总是在放学的路上远远地等着我回家。一年级放学期,在上课的我,忽然接到爷爷归天的噩耗。登时,我如同全身的筋被抽走了,浑身瘫软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我号啕大哭、踉踉跄跄地跑回家。那个喜欢带着我看戏,生怕我跑丢的爷爷走了,走得那么急,甚至没有给我机遇跟他说上几句话。“清明季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销魂。”每逢清明,我总是不由地想起这几句诗,或多或少的记起那些关于爷爷的点点影象。又是一年清明时,写下这些文字时,思量之情已然如泉涌,每个字都寄托着我对爷爷深深地思量。正筹备收笔时,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忽然跳入我的脑中:逝者已去不成追,请君珍惜面前人。
是呀!爷爷已经远去多年,他肯定在另一个世界里听着戏,那里也有一幼我在咿咿呀呀地唱,一群人在投入地听,爷爷不会孤独的。而在我的身边,我的傅沧、牡沧、公公、婆婆已过花甲之年,他们的白发已从鬓角起头舒展,他们赐与我的爱那样无私,是否要越发珍惜?
“对面前人多一份孝心,多一份关爱是对逝者最大的祭祀……”我对自己说。
(占亚芬)